作为解决城市出行最后一公里的利器,它们曾经辉煌过,但始终没有逃出资本的魔爪,在快速扩张和没有成熟盈利模式让很多单车企业无钱可烧,而迎来了共享单车的洗牌期和淘汰期。
随着共享单车的“龙卷风”刮过,有一个叫做王庆坨的天津小镇如今也只剩一批倒闭的工厂。
空中金融谈热点:中国自行车第一镇王庆坨的倒闭潮,谁之过?
王庆坨的巅峰时期
王庆坨,位于天津武清区,号称“中国自行车第一镇”,有近600家自行车企业聚集在这个小镇,单车以量大、价格低廉而著称。
在辉煌的2010年,全镇的自行车年产销量占据全国产销量的1/8,是名副其实的“中国自行车第一镇”。巅峰之后,小镇跟自行车行业一起开始走下坡路,小打小闹的家庭作坊接连倒闭,工人失业,王庆坨渐渐凋敝。
空中金融谈热点:中国自行车第一镇王庆坨的倒闭潮,谁之过?
2016年,受资本追捧的共享单车突然爆红,头顶“中国自行车第一镇”名号的王庆坨,成为共享单车运营方造车的首选地。ofo、摩拜、小蓝、小鸣激战正酣,共享单车订单如雪花般飞入王庆坨,陷入沉寂的小镇一夜复活,家庭作坊如雨后春笋般冒出,甚至有外地人跑到王庆坨开起了自行车厂。
空中金融谈热点:中国自行车第一镇王庆坨的倒闭潮,谁之过?
整个王庆坨镇就像打了鸡血,工人的工资也是普遍翻了两成。一位自行车工厂的保安师傅用一组数据形容当时王庆坨小镇热闹的场面:90%的工厂都在做共享单车,每天的出货量达一万多辆。时任天津市王庆坨自行车商会秘书长菅顺启将共享单车的到来,称为“入行18年来的最大机会”,并且相比原来“1000辆”的订单,共享单车平台动辄就给出“几万辆”的承诺,订单量是“爆炸性的”。
监管收紧 单车企业遭殃
但是好景不长,随着地方监管政策的收紧,各地对共享单车进行减量调控,以北京为例,目前,北京市共享单车总量上限确定为191万辆,企业报废一批单车后,才能置换新车。
短短一年之后,共享单车领域的后来者相继宣告破产,订单直线下降,共享单车就像一场龙卷风,来的快,去的也快。
6月5日至6月7日,记者到访王庆坨时,自行车厂、自行车配件厂依旧随处可见,然而火爆的场面已经不再。杨王路上十多家大大小小的自行车厂,有一半大门紧锁,透过门缝看过去,厂内空无一人,自行车零件散乱堆在厂里,还有工厂直接在墙上挂出出租横幅。
空中金融谈热点:中国自行车第一镇王庆坨的倒闭潮,谁之过?
风潮退去,王庆坨留下的是一间间空空的工厂,还有大批失业的人,没了共享单车的王庆坨,如被抽去了筋骨,沿街低矮的房屋、破旧的商铺,以及坑坑洼洼的道路,显得死气沉沉。
ofo最倒霉 被供应商停产
王庆坨小工厂的谨慎情绪,传染到在同一片土地生存的大工厂。共享单车两大巨头摩拜、ofo的供应商们日子也不好过。早在2017年4月,ofo宣布与全球最大的自行车制造商富士达签署战略合作,每年将获得富士达超过1000万的单车产能。
如今随着ofo资金链告急、挪用押金、拖欠供应商货款等消息不断爆出,ofo的主要供应商富士达也有所警惕。
记者6月探访富士达工厂时发现,富士达工厂里已经没有小黄车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当下迅猛发力的哈罗单车。
空中金融谈热点:中国自行车第一镇王庆坨的倒闭潮,谁之过?
▲富士达工厂内已经生产好的哈罗单车
富士达一位工人向记者确认,现在富士达工厂里已经没有生产小黄车,主要生产哈罗单车和青桔单车。
王庆坨产业转型之路难
疯狂过后,有一个现实情况是,由于争抢订单,王庆坨单车生产价格被一再挤压,500元、400元、300元,各厂商为了获得利润,单车质量下滑成为常态,产品形态不可避免地向低端化发展。
甚至一些自行车厂商为了争抢稳定、数量巨大的共享单车订单,主动抛弃了其他订单,但在这一波共享单车订单潮退去后,已经流失的客户和订单很难再挽回了,这样以后,使得王庆坨丧失了一次宝贵的产业转型机会,对生产企业而言,这个市场已经饱和,无法转型的,就是关门停业。
无论如何,在一场共享单车狂欢过后,王庆坨镇的人们还要思考,如何避免同质化竞争,找到自己的特色和细分市场,才是生存之道。
中国轻工业区域发展服务平台
上一篇:电动自行车免费上牌,变相收费违规
加关注